他顿了顿,“他本来就白。”
江妄个子高,加上喜欢自在,每次升旗都站在队伍最后一个,他前面是王恒,此时垫着脚去看升旗台上的苏瑜,“别的不说,这转学生演讲起来还挺像那回事。”
脱稿演讲,说话一板一眼,加上规规矩矩的校服,比校长还有气势。
江妄听着讲台上的独特沙哑语调,懒懒道:“这人就会装而已。”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来了一记,“江妄,你不以苏瑜为荣就算了,还背地里说人坏话是吧?”
江妄捂着脑袋,“我干嘛以他为荣,他是我什么人?”
“班级荣辱感懂不懂?”唐建华又想敲他,可江妄保护地太严实,他竟然一时无从下手,“况且,你今早交给我的20份作文抄写,一半都是出自苏瑜吧?还在这跟人撇清关系呢!”
苏瑜的字迹太过规矩,第一眼,他差点以为江妄胆子大到去打印,细看,才发现是苏瑜代抄的。
江妄被噎得无话可说,这十份手抄作文,他是今早打开房门,在门口地上发现的。
可能是周五将人吓得够呛,苏瑜都不想跟他正面打交道。
此时,苏瑜结束演讲,鞠躬感谢,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操场没有任何遮阳的地方,太阳就这样大剌剌地照下来,这种炙烤下,没有人会真的花心思去听苏瑜讲了什么。
这几天夜里他都能听到隔壁沙哑的背书声,就这效果,有什么值得脱稿的……
江妄听着旁边唐建飞比鞭炮还响的掌声,敷衍地也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