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回头说说我都怎么照顾你的吧,要被飞醋淹死了,千万别叫我救你。
第二天早晨,张阅被李凡用电话叫醒,他头痛欲裂,倍感恼怒,对着电话就吼:我今天白天不上班!
李凡听起来也很怒:那昨晚怎么不说?害我一大早爬起来。
接着开始批评他醉酒,批评得其实不失分寸,但张阅莫名火大:我喝什么了?我没醉!我只是困了!
对面瞬时噤声,半响才说:你是怎么了?
我中午到。说完便挂了。
张阅以睡眠逃避头疼,中午再醒,李凡已经躺在身旁,显然洗完毕,正对着天花板抽烟,张阅睁开眼又闭上,闭上又睁开,李凡突然开口,冷不防吓了他一跳:醒了?起来吧?
声音挺平静,一星期不见了,李凡看着好像晒黑了点儿。
张阅没说话,对方便转过头:这么文静啊?……
瞧见略带羞涩的笑容,吃惊道:搞什么?怪里怪气的……
张阅赧然阂上眼:头好疼。
要喝水吗?。
恩
李凡立刻起身倒水给他,张阅些许羞愧:李凡,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太困嘛
李凡镇定自若,仿佛早晨那个火冒三丈的张阅已被一笔勾销,张一下,没,我的确是醉了!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