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总算落地于卡普里岛。
“您好,方先生。”负责事件的警官走上前来,用英语同方淮交流,“那名‘假志愿者’名叫丁度,我们已经搜查到他的家里,他的父母表示并不知晓自己的儿子到哪里去了,说他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方淮感到强效止疼药正在起效,他看向警官,问道:“您相信他家里人的说辞吗?我记得文件上写着,丁度的家人非常爱他,即使欠了赌债,他的父母仍是想尽各种办法帮忙还钱。”
警官沉思了一下,“是的,我们对他家人的说辞持怀疑的态度,不过,他父母的态度太坚定了,很难问出具体情况。”
方淮稍稍理了理思绪,说:“方便让我见一下他的父母吗?我想,每一个爱孩子的父母,孩子都是他们最大的软肋。”
丁度是老来得子,丁度的父母,在快五十岁的时候才生下这个孩子,在大多数家庭,这个年龄差已经是爷孙辈的差距了。
宠爱孩子,溺爱孩子,以至于让孩子走上不归路……这样的家庭,也并不少见。
方淮面对白发苍苍的丁度父母,心里也有一种难言的酸痛,他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也知道为人父母不容易,可是……
丁度父母原来的房子已经卖掉了,为了还丁度欠下的赌债,现在居住的是社区帮扶七十岁以上老人的福利保障所。房屋设施简陋,两个老人家相互依偎在一起,惴惴不安地看着挤满了房间的警官。
方淮对警官说道:“我想单独跟他们聊一会儿。”
“这不合——”警官正想拒绝,这时站在一旁的管家凑到警官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很快,除了方淮和丁度父母,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先生,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丁度在哪里。”丁度父亲紧紧揽着妻子的肩膀,面上的表情是痛苦且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