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的捐赠仪式定在这周五,作为最初经手人,我希望你能出席。全当给个面子。”顾安说道。王浔站起来,朝顾安走了过去。
“好啊。”王浔边走边回道。
顾安微微颔首,停顿了一下:“对了,那枚玉佩好像”
“怎么了?”王浔下意识地接话,随即又觉得自己太过急切,赶紧补充道:“这可是我第一次接手两岸文物。”
“其实没什么,只是觉得它和你很有缘。”顾安回完,玩味地笑了笑。
“对了,仪式后有个私人展览,或许你会感兴趣,上次说的聊聊可以到那个时候。”他的目光落在王浔身后的书架上,那里摆着本《思砚诗集》。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未尽的话语。
等王浔接完电话再抬头时,门口已空无一人,只有一缕淡淡的檀香还悬浮在空气中。
周五的捐赠仪式如期在院内大会议室举行。
会议室屋顶洒下冷白的光瀑,偌大的空间里已挤的水泄不通,王浔坐在人群的最后方,视线穿过拥挤的会议室,远远地望向台上的玻璃展柜。
那枚玉佩被放置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四周打着三束交叉的光纤灯,美玉在光下闪烁。
可此时王浔却听见一声轻笑。那声音细如蚊鸣,但又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直接钻进王浔的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