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王临川离开走进书房关门,压低声音:“大嫂之前经常会炖汤给老爷大哥喝。”
“那为什么大哥没事?父亲中的是乌头碱这个东西,它损失大脑和神经的。”周时砚不解地问。
“如果她根本就没有想毒死老爷呢?”王临川走进几步,“想想看,如果老爷昏迷,谁获益最大?表面上看是你,可实际上”
“是大哥。如果阿爸昏迷,那大哥也就自由了。我在魔都本身也没什么人脉,重心又在宝岛。之前说是给我继承权,但现在人都没走,哪来的什么继承?”周时砚缓缓站起,与王临川平视。
“而且现在大嫂肚子里,还有周家唯一的后。”王临川说完想起之前听过周家是不限男女都可以继承的,那么只要她怀孕这个还在也有一定的继承权。
“但是现在也没证据,只有动机没什么用。”周时砚皱眉。
王临川走上前,轻轻地将周时砚搂住:“没事,想想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除了她,也就只有秦管家或者厨娘有可能下毒了。”
“其实还有一个人。”周时砚的声音穿透王临川的身体。
王临川感受到怀中的人有些颤抖,努力安抚道:“我们先调查这些人,最后再查阿母,好了别害怕。她一个吃斋念佛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你现在都叫他们大哥、阿母了啊,改口很快嘛。”周时砚的声音中带上些喜悦。
“当然啊,不然我改叫什么?岳母?丈母娘?哈哈哈哈”王临川的怀抱越来越紧,周时砚不想回答也不想挣脱,他真的很享受现在的感觉,有一个依靠。
王临川从书房走出来时已经是深夜,窗外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他边走边想着接下来的调查安排各个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