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都会看！”陆凯舟反驳道，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你安排她坐我旁边，也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王浔完全摸不着头脑。

陆凯舟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果然还是要靠缘分”

接着他沉默片刻：“我和文恩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树枝嘎嘎作响，像是在配合着他的回忆。陆凯舟的表情变得温和，嘴角也浮现出笑意：“那时候她来大陆做交换生，正好就是在我的大学。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图书馆，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她侧脸上，那画面真的太难忘了。”

王浔安静地听着他的述说，将桌面的饮料递给他一瓶，他接过但没喝，只是呆呆地看着瓶子：“我追了她整整一个学期，后来才知道，她不仅长得好看，还是一个学霸。”他轻笑一声，“为了配得上他，在那之后我都在拼命学习，终于和她考试了同一所国外大学研究生。”

办公室里的光线渐渐变暗，一片云遮住了太阳。

陆凯舟的表情也暗淡了下来：“我们在研究生毕业那年出现了分歧。她本来是想回宝岛工作的，我因为身份问题不好过去。于是她就妥协了，留在魔都陪我。”

他说话的声音忽然哽住，停顿了几秒才继续：“但是她一直都不开心。我经常在下班回家之后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后来的后来，有一天，她说她受不了了，想要去追求自己的价值，就提出了分手。”

王浔听完后没有太多反应，只是觉得这种故事似乎在毕业季是常有的题目。

“这次我提前得知她也会来参加这个项目，在魔都那次估计是躲着我，她可能也没想到我会一直跟下来。”陆凯舟说着说着心情似乎变好了，有种充满斗志的感觉，“昨晚聚餐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这件事。还有我知道她一直不吃早餐，所以今天早上就特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