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起山眼神昏暗,“怎么惩罚都行?”
许嘉行拍拍胸脯,“哼哼,没错。”
段起山轻轻一笑,“好。”
他们玩的是竞速类和射击类游戏居多,一般是三局两胜,有时候玩上头了,屋子里全是许嘉行的噪音,段起山要么不说,要么就宣告结果。
今晚选了两款常玩的,还有一款都没玩过的。
前面两局打平手,许嘉行险胜一局,第三局开始,两人过完新手教程,果断开启比赛。
然后,以一声遗憾的喊声结束了比赛。
段起山偏头,对倒在地毯上的人宣布结果,“你输了。”
许嘉行靠在沙发,紧握手柄,不相信这是段起山的技术,扭头盯着他的手,爬过去,仔仔细细翻看有没有作弊,结果把手掌翻来覆去,甚至检查手柄,也没找到问题出来。
“我不信!”许嘉行双手撑在他的臂膀,眯着眼控诉,“你不可能这么厉害!”
段起山扬了下眉梢,“都是你教得好。”
许嘉行不服气,拿额头去撞他的胸膛,气急败坏重复,“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段起山搁下手柄,手掌游至他的后劲,轻轻一捏,把人从怀里拎出来,带着些许湿气的头发落在手背,挠得皮肤有点酥麻。
他看着面前的人,满脸不甘心,明显就想再来两局证明自己。
但他今天没有包容心。
“你说的。”他提醒说,“输了接受任何惩罚。”
许嘉行咬牙,瞪他,“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