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冬在一边急的跳脚,拼命指着自己做口型“我要去”。见周警官摇摇头往主卧走,又跟个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看他去主卧衣帽间拿警察制服。
陈立冬蠢蠢欲动:“让我去吧!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但很快被否了,只肩膀被温热大手拍了拍。
周斯礼语气软和态度却强硬:“你待在家里,你去了他们很快便能猜到是你报的警。如果真的查出什么问题,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被打击报复呢?”
而且酒吧那么吵那么挤,万一有冲突,他没办法保证陈立冬安全。
陈立冬:“……我不怕。”
“不行。不可以。”
陈立冬急的跳脚,委屈的他直噘嘴,眉头耷拉着,生无可恋地往沙发上一躺。
小圆球在一边出馊主意:【你哭啊,你哭他就带你去了。】
周斯礼换好衣服回头一望,那么大只的年轻人在沙发上颤抖。他身躯一震,脚步僵硬地往沙发旁走,语气干涩犹疑:“哭了?”
陈立冬右臂横亘遮住眼睛,只身躯颤抖。
周斯礼嘶了一声,揉了揉眉间,对他实在是没办法:“算了算了一起去。不过你一定要注意……”
话还没说完,沙发上的人就一跃而起飞速往门口冲。
周斯礼:“……”
陈立冬扒着门往里探,神情雀跃,双眼连红都没红一下,声调也正常:“走啊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