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说真话。
后面警察又晾了他四个小时,依旧不肯说真话。
到最后警察都无奈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但袁安平的踪迹没证据,以袁安平身份骗钱这件事却是真的。
“你以袁安平的身份骗取他妈妈钱财这件事却是坐实了的,涉嫌诈骗罪,这你认还是不认?”
钱军瞪大眼睛,紧握双拳,大声:“我不认!我申请律师辩护!”
如果真像那个讨厌鬼说的诈骗三千元以上判处3年有期徒刑,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他才不要坐牢。
陈立冬电话联系袁阿姨,一步步引导她操作,并将这两年她转给袁安平的转账金额及截图发给自己,账单上显示这两年转账共8150元。
袁阿姨一步步操作后,满怀期待:“立冬呀,是找到安平的踪迹了吗?他怎么样呀?瘦了吗?”
“对了,要这个干吗呀?”
外放的语音像大铁锤击中陈立冬的心,酸涩伴随悲哀,他一时语塞。
他选择说“实话”:“安平哥这边的朋友说他可能去藏区放松一段时间。您别担心,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袁小草噢噢两声:“放松好呀放松好呀,让安平好好休息。”
只是说完语音,她盯着聊天置顶的“安平”联系人界面,然后吸了吸鼻子,快如闪电地擦了擦眼泪。
--
陈立冬将证据交给帝都警察,略有点沮丧地和周警官离开警局,叹气:“我准备这两天在这附近转悠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