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吧。”
在这儿打麻将的零零散散都有四十多个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和钱军交好,偶尔那么两个和他关系好的,这会儿也不敢发言。
毕竟这兄弟做的事,确实不地道。
“他家里有钱吗?”
“没听说啊,都找别人骗钱了,估计家里也没几个钱吧。”
“嘿说起这个我还真知道,这钱军主要是骗女人的钱,微信上聊了好几个富婆,上次不小心看了聊天记录,这家伙还给别人发全身照呢。”
“哎哟喂这可真不知道……”
陈立冬听了一耳朵,又问:“你们都没有见过袁安平吗?”
“没啥印象啊。”
有在花园街道这边生活了很久的年长一些的人,就关切问了:“长啥样啊?”
他们基本都是本地人,这块地拆迁之后分了几套房,自己家里住一套剩下来的租出去,房租都够一家人一个月的家用了。
没什么事干,这年龄也没什么雄心壮志,不如就在小区楼下打打麻将,反正输赢也不大。赢了还能省两顿饭钱。
一听这话便有戏。
陈立冬立马掏出手机,翻出来袁安平的照片,给在场几个年龄稍大的瞧着热心肠的人都看了眼。
为此,他本可以胡的牌还是摁住了,又输了200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