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

副支队在那跟周斯礼嘀嘀咕咕。

现在受害者将嫌疑人打成了重伤,也有记者在那儿拍拍拍, 所以哪怕他们不愿意也得依法办案。像是这种情况, 可能会以故意伤人罪论处,一般三到十年, 而钱军的这种情况也很特殊……

“愁啊。”副支队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掉没了,所以现在只能先积极赔偿取得钱军的谅解,再加上她天然的死者母亲的形象,这样法院在判定的时候也能从轻处理,说不定可以缓刑。

虽然这种人渣死了最好,但律法在这里, 没办法。

钱么, 周斯礼有的是, 想取得谅解书也容易。

就是他有点犯愁后续袁小草活下去的信念是否足够。他还是很担心她的精神状态……哦精神状态。他闪了闪眼, 嘀嘀咕咕又跟副支队窃窃私语。

副支队:“……你……这……”

不过他们还是申请为袁小草进行精神鉴定, 然后袁小草被鉴定为中度焦虑性神经症伴抑郁症。

陈立冬:“……这……”

【我就说这个眯眯眼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

周斯礼倒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陈立冬:“好消息。”

周斯礼:“精神病人攻击他人,一定情况下可以免刑责。所以袁小草的故意伤人罪应该会缓刑+约束。”

陈立冬心理有不太好的预感:“那坏消息呢?”

周斯礼轻轻举手:“我没有做什么手脚, 只是用钞能力让检测程序加快了。”

“所以……”

“袁小草确实有精神障碍问题。”

陈立冬有点不敢相信,他怔愣:“……可是袁阿姨看起来不像啊。”

周斯礼回忆起医生说的话,医生说她的焦虑症其实持续有四五年了,换算时间应该是袁安平刚毕业回家那段时间,可能为孩子提供不了什么帮助,让她每日每夜都在痛苦焦虑。而抑郁症持续有近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