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支付软件院长没有打开。
但某企鹅、微信、搜索网站、购物软件、地图等,都一一点开查看,甚至搜索了关键词,也没有任何发现。
连群聊里,也都是很正常的“学习、兼职”的消息。
院长继续翻阅,很快某微信就被提示有号登录。
院长等待十分钟,再次借助验证码登录上去,挤下那个账号。
很快,便在朋友圈发到该账号主人十分钟前发的一条朋友圈:
陈立冬:手机被盗,借钱勿信。
第64章
向日葵孤儿院内。
院长查看手机半天, 并没有发现什么敏感的消息。哪怕是聊天记录,谈论的也都是课程有点难,想出去旅游之类的话。
就连来孤儿院做义工,也是老师前几天在群聊里发布了关于“学分”的相关文件, 其中到孤儿院、养老院等地方做志愿者, 确实是可以加学分和志愿时长。
黑色背包里的东西就更简陋了——一个几乎都快要裂了的大水杯,一张青涩的学生卡, 一包卫生纸, 一支极普通的黑色水性笔+一个空白小本子。
本子第一页第一行中央还写着“122日向日葵孤儿院义工记录”等字样。估计是要等回去后再写。
相册里也确实有对方拍摄的孤儿院大门、学生教室、保健室等图片。
院长松了口气——哎, 最近还是紧绷着神经,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不过也多亏了他的谨慎心理, 基本上每个来这里做义工或志愿者的人, 都会有一场极意外的跟踪。
如若真是警惕心极强拿不到随身物品的人,亦或是拍摄记录了孤儿院不利消息的人, 都会成为重点关注对象,非死即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