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一个姑娘。
当下就有点发脾气:“是我家圆圆气性大吗?明明是玉溪这丫头心狠毒连……”她咽了咽没说后面的话,说出去对孩子影响不好,但想起来还是要气到晕厥,“迟早要遭报应的!”
几个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了。
毕竟当年的事,其实她们知道的也不多。
圆圆那丫头休学后在家也不出门,玉溪这丫头倒是话多,但问起来的时候,也只说是在学校和其他人玩,不小心打了圆圆一巴掌,已经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
周家口风也紧,不轻易往外说。
只知道为了这事,周老板是连娘家都不回了,跟她亲弟弟、周圆的舅舅舅妈也几乎是决裂,跟她亲爸亲妈也发了不少脾气。
这之后,大年初二都不回去了。
有知道那么一丝半点的,也不往外说。说了也是跟周家结仇,算了算了,自家人唠唠得了。
陈立冬抓心挠肺,几乎是在超市待了一下午。
等到后面老板看他的神色愈发不对劲,整个人也跟着惴惴不安起来。
牌一散,老板就几乎是赶其他人人回家吃饭了。
只剩2人时,老板问:“是不是我家圆圆出了啥事?”
陈立冬犹豫了一下,问:“您……知道当年圆圆学姐被霸凌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