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的指尖有些凉,再触摸到段言时的后背时,段言时被冰得打了个激灵。不知为何,他背后汗毛竖起,仿佛江闻指尖的凉意顺着他脊背一直蔓延至脖颈,随后到了耳后根。
直至整个耳尖都是酥麻的。
这种感觉好奇怪,段言时往后靠了靠和江闻拉开距离:“你手指好冷。”
“嗯,空调温度有点低手有点凉,你忍忍。”
他感觉江闻的话似乎有点奇怪,他那话乍一听没什么,但如果细想,怎么觉得有点暧昧。
江闻看出段言时的异样,他往前凑了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说完,江闻似乎是又发现了什么,下一秒,段言时就觉得自己的耳垂被捏了一下: “你的耳朵好红。”
这一下直接把段言时捏炸毛了,他一把拍开江闻的手,腾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你……你干什么!”
“我让你给我涂药,你捏我耳朵干什么!”
江闻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刚刚看你耳朵那么红,我以为是蚊子包,所以想看看是不是。”
“你……”
没等段言时发作,江闻主动道歉:“让你感觉到不舒服,抱歉。”
这下段言时彻底哑火了,想发脾气却因为今天本来就理亏,现在对方还主动道歉,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