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的手铐冰凉,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叫嚣着他的同期不该是这样阴郁而黑暗的。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就转变了想法,从逃跑变成了阻止自己离开,或许是方才奔跑过程中,与手机对面之人的交谈吧。

所以,松田阵平是被那个组织完全掌控了吗?他一开始想要推开自己,拒绝与自己接触,却又因为组织的命令,不得不禁锢自己?

松田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中吗?不,被握着把柄已经是最理想的假设了,难道说……是洗脑?

所以松田阵平在停下逃跑后,像是严重的心理疾病爆发,极度难受地攥着胸口,这是他对抗组织洗脑的表现吗?

在那之后,他的眼神才失去了光彩,才为自己扣上手铐,说出那种绝对不可能从正义的卷发青年口中流出的危险话语。

至少,他们可以在救下松田阵平之后,主张他在组织的手段下完全失去意志自由,不构成胁从犯,诸伏景光勉强安慰自己。

半晌,他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扯出个笑,问道:“这位先生,您看上去很不好,需要帮忙吗?”

闻言,松田阵平低头看了看自己。

高烧不退,但只是在肩上披了件黑色大衣,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但更多的是注射药物和抽血后留下的针眼。

松田阵平:……

天要亡我!

景老爷背后的黑百合花,不要绽放得那么灿烂啊!

这下不只是被志保一个人塞进icu,景老爷绝对也会想着把自己塞进公安特供病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