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完这顿饭,回去饱饱地睡一大觉,明天好好跑步、好好练球,一切都有办法的,世界不会毁灭。

“……我开动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

牛岛若利早于闹钟醒来,某只比格兔睡前规规矩矩,睡着了就一整个扒在他身上。看他睡得死死的,牛岛若利难得的一脸烦躁,真想把幼驯染抓过来啃一口。

牛岛若利幽怨地盯了他一会儿,爬起来去洗澡。

……他在这方面一直没有什么需求,但是和立花雪兔一间房间睡了三天,竟然解决了三次,实在是有点影响……嗯,也没有影响什么,就是有点烦。

要不然还是回自己房间住好了。

但是他又会哭。

……而且及川彻还在,至少等他走了之后再说吧。

清晨,所有人陆陆续续地起床。

立花雪兔也起来了,心说:好!今天就来一个一个解决吧!

他来到房间外的走廊上,看见了川西太一和五色工。

“你们俩给我站住——!”

两个人下意识立正站好,比格兔从走廊的另一头直直地飞踢一腿过来,本以为他们会躲开,结果真给他们踹到墙上去了。

“……你们怎么不跑啊!”立花雪兔问。

“还跑?谁跑得动啊?”川西太一龇牙咧嘴地捂着腿说,“昨天被罚深蹲跳十圈,差点给我跳废了……”

“深蹲跳?”立花雪兔呆了,“谁罚的?”

“主将啊!”川西太一说。

“我们检讨都写了三页,已经交给牛岛前辈了。”五色工也说,“放心,我们再也不会吵架了,并且对我们昨天的行为,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