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鱼放到了背篓里边,再用一些草盖在上头,里头放一些比较轻便的树枝。
他拿背篓掂了掂,说:“不是很重。”他看向苏窈,说:“辛苦你了。”
虎子把脱壳的稻谷过筛,时不时地看他们俩一眼,听到沈靳的话,忽然笑出了声,说:“四哥,嫂子你们这夫妻可真客气。”
沈靳转头看了一眼他,说:“你试着回去和你媳妇说一声辛苦了。”
虎子闻言,停了动作想象了一下,然后就打了激灵:“不行不行,太肉麻了。”
苏窈笑了笑,在沈靳帮忙下,稳当背上背篓,说:“那我先走了。”
苏窈出了水碾磨坊就往家里走。
道上遇上一两个生产队的人,也打了个招呼。
那人看见她背篓里的柴火,道:“苗丫娘,你才病好就出来干活了,咋不多休息一两天?”
苏窈笑应:“这还要过日子呢,哪能休息那么久。”
等分开后,同行的人嘀咕道:“这苗丫娘看着好像变了些。”
“咋变了?”
“就感觉长了些肉,不像生完孩子那会,单薄得好像风大点都能把她给吹走咯。”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像是长了点肉了,人看着也好像有点以前的样子了。”
……
苏窈回到家里,就把鱼倒到了桶桶了,数了数,加上家里的三尾,一共有十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