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最奇葩的是女婿根本就没被枪毙,只是被劳动改造了。新郎结亲的时候才知道被骗了,闹到公安局,父子俩还把骗来的彩礼钱都给花了,最后挨判了一年,就下放到咱们的农场来。”
蒋仁说到最后,还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说:“我还听说那个女婿也在咱们农场劳动改造。”
沈靳睁开了双眼,眼神冷冷沉沉的。
他站了起来,离开。
蒋仁忙问:“夏同志你要去哪?”
沈靳没应他,而是径直朝着看管他们的民兵走去。
蒋仁歪了歪脑袋,说:“这夏同志怎么,咋感觉他的气场一下子就变了,有点吓人。”
白傅琢磨了一下,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忽然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刚刚说在咱们农场里头改造的那个女婿,就是夏同志。”
蒋仁愣了一下,随即瞳孔一缩,倒抽了一口气:“嘶,这么巧,这么刺激?”
白博暼了他一眼:“你有点欠打。”
蒋仁立马闭上了嘴,视线却紧紧追随着沈靳。
这同志是个爷们,不服就是干。
来农场这一个多月来就干了两架,两次打架都是伤得最轻的那个,也是个狠人。
虽然是个狠人,可说起自己媳妇的时候,眼神都温柔了。
那父子要真是他的岳父和大舅子,还想把他的媳妇给卖了,估计得遭殃了。
想到这,蒋仁奇怪道:“不过咋能这么巧,父子俩同一个农场改造就算了,咋女婿也在这个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