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工,回到家里做饭,弯了一天腰的苏窈,只觉得腰酸胀得厉害,累得慌。
等晚上和许娟一块做着发圈的时候,小腹忽然坠疼,下边隐约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这种感觉非常的熟悉。
苏窈看向床头篓子里的卫生巾,陷入了沉默。
昨天送回来的,今晚就来了,还真邪门。
苏窈想起了以前大学住校时,六个人一寝,只要有一个人来了月经,然后跟会传染似的,一个接着一个。
苏窈起身,也没打扰许娟,拿了换的衣服,再拿一片非常厚的卫生巾出了屋子。
等回来的时候,倒了一杯热水。喝了热水,缓过了一口气,但整个人都是有点蔫蔫的,浑身乏力,小腹一阵阵的坠痛。
许娟也注意到了苏窈的不对劲,问她:“你来好事了?”
苏窈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啥是好事,她点头:“刚来。”
许娟:“从怀上禾子到现在,第一回来?”
苏窈点头。
许娟:“这大多人这生养完第一回来,总会特别难受,我生完石头那会,第一回来也被折腾得够呛,我看你这脸色白得厉害,今晚就早点睡,别熬了。”
说着,又道:“弄个汤婆子抱着睡,会舒服一点。”
苏窈真熬不动了,这小腹不是很疼,但就是一阵一阵的,让人浑身都难受。
她去弄了个汤婆子,然后就抱着睡了。
许娟则继续做发圈,偶尔听见苏窈不舒服地哼唧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