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同志你这是做什么?”有人开口问。
沈靳应:“先回家一趟。”
这哪里是回家一趟,这分明是要卷铺盖走人。
有人忿忿不平道:“就凭一篇报道让人卷铺盖走人,这太过分了!”
沈靳笑了笑,说:“我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说着,就背着包裹出了运输大队。
苏窈下午下工,顺道去自留地掐了一把空心菜才回家,琢磨着今晚就煮点玉米粥,再炒个笋干。
这快到家了,就看见自己院子已经起了炊烟,她愣了愣,这咋回事?
今天屋子已经不开工了,家里除了两个孩子也没大人。
她三令五申不让苗丫玩火,苗丫很听话,自然不大可能生火。
难道是沈靳回来了?
可他几天前才回来一趟,这会怎么又回来了?
苏窈带着疑惑走回家。
院子的围墙已经用石头垒好了,屋子也只差铺瓦片了,这得请专门的人来铺,人找好了,工钱也谈妥了。整个屋子的屋顶铺下来,是二十块钱的工钱。工人明天才会过来。
苏窈走到门口,才看到沈靳蹲在简易的石头灶前烧火煮饭。
苗丫是第一个看到她的,欢快的喊:“娘!”
小夏禾也跟着口齿不清的喊了一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