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窈来这么久,也就只杀过鱼。
苏窈把刀给了他,说:“我想杀来着,但就是无从下手。”
沈靳问她:“水烧开了吗?”
苏窈点头:“已经烧开了。”
沈靳一把抓住鸡脖子。
公鸡就算再怎么挣扎,他也抓得稳稳当当的。
沈靳拔掉了鸡脖子上的绒毛,让苏窈放点盐在有水的碗里。
等苏窈拿了盐过来,再让她抓住鸡翅膀和鸡脚位置。
苏窈按照他说的用力抓住了鸡,但看不得他杀,就直接闭上了眼。
沈靳给鸡放了血,再扔到了一边。
洗了手,他才去洗漱。
擦着脸,苏窈端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过来:“把药喝了。”
沈靳抿了一口,温度还可以接受,也就一口闷。
满嘴的苦味,苏窈这时忽然从口袋里头拿了一块糖出来,拆开包装纸放进他的口中。
甜味在口腔里头蔓延,苦味也少了,沈靳道:“一会和我去一趟大队长家,把欠生产队的钱还了,再顺道送点东西给大队长。”
苏窈:“送什么?”
沈靳:“东西都在包里,你看着来。”
沈靳:“钱在包的夹层里,全部都在那了。”
说完,他就拿了盆到厨房里装开水,准备给鸡拔毛。
苏窈喊上夏苗和夏禾,一大两个小的,兴致高昂地去翻沈靳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