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队长皱了皱眉,不太赞同道:“这运输队给你放假,那是用来给你休息好的,这样才能继续精力充沛的出车。可你这一休息又是带孩子,又是接媳妇的,搞得这么累,还有什么精神出车?你这还有几个月就能拿到正式驾驶证了,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沈靳解释:“我这不是没继续干装卸队的活了,就是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铁人。”
杨大队长还是不太高兴,说:“你知道最好,可别太过逞强。”
沈靳点头,让大队长开了介绍信后出了办公室,随便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就去托儿所接孩子。
去等了一会,正好碰上杨小红,沈靳就让她先回家休息两天,周一中午再去接姐弟俩。
托儿所的老师认识沈靳,见他来了,就牵着孩子从里边出来。
夏禾见到他,顿时瘪了嘴,哇了一声就号啕大哭了起来,都把托儿所的年轻媳妇给整傻眼了,忙解释:“我可没欺负禾子,不知道咋的忽然就哭起来了。”
沈靳很了解夏禾,安抚托儿所的老师,说:“没事,他第一次这么久没见娘,也没找着我,给委屈哭的。”
蹲下来把小家伙抱到了怀里,轻拍了几下,说:“明天就能见到你娘了,别哭了。”
别人家是姑娘娇气,轮到他们家,反倒是小子娇气。
听到“娘”这个关键字,夏禾立马止住了哭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他爹:“真的?”
沈靳忍住想要把他放下来的嫌弃劲,从夏禾的小书包里边找到了准备的帕子,擦了他的眼泪和鼻涕,正想给他擦嘴角的眼泪,夏禾把脸挪开了,嫌弃的说:“擦鼻涕,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