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顺道把苹果装兜拿上,然后去了大队长家。
现在这会除了挖河道得活外,也没什么活了,大部分妇女都待在里猫冬。
苏窈到的时候,婶子正在和传芳说着话,苏窈听到什么结婚,进来后,就说:“婶子,传芳才多大,怎么就要结婚了?”
传芳去年上的大学,但也才十八岁。
玉兰婶子转头看出堂屋,看见苏窈,惊喜道:“呀,苗丫娘你啥时候回来的?!”
夏传芳也高兴地喊了一声:“嫂子。”
文化人对文化人的态度还是真的不一样,从知道苏窈考上大学那会,传芳的态度都热情了。
苏窈应道:“刚回来,想过来想婶子要点艾草熏熏屋子。”说着,把一兜子苹果递给了婶子,说:“四哥从外地带的苹果。”
玉兰婶子:“回来就回来,还带什么东西,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苏窈把果子放桌上,说:“家里留有呢。”又问:“我刚听到什么结婚,传芳要结婚。”
夏传芳一听,笑了:“哪里是我结婚,是大哥二哥他们俩要结婚。”
苏窈惊讶地看向玉兰婶子:“国兴谈了对象我知道,邦兴啥时候相看的?”
邦兴不是亲生的,之前也相看,但人家都嫌弃他没爹没娘,还跟着大伯大娘一块生活,所以一直没成。
玉兰婶子笑道:“去年相过的,那会没成,但后边又遇上了那姑娘几回,邦兴也帮过那姑娘,这一来二去就处成了。我和他大伯前不久就补贴了一点,修了修他家的老屋子,也要让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