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好想要功德！

某天，他终于忍不住，跑到霍青凰住的地方堵人。

霍青凰刚下播，就见涂山玉华可怜巴巴地抱着袋灵果敲门：“分我个直播间呗，我保证只算姻缘，绝不抢你生意！”

“不行！”

霍青凰眼疾手快抽出陷山斧，斧刃横在涂山玉华面前，“上次在哀牢山你就想抢我生意，当我傻？”

涂山玉华委屈极了：“我就看看总行吧？再说了，我还能给你当托儿！”

“不行。”霍青凰咬着灵果核拒绝，“不过你可以换个平台。”

“我帮你引流！”

涂山玉华急得尾巴都炸毛了，“我开直播说你是我师父，保准更多人来看！”

快音流量最大，他才不想到别的平台坐冷板凳。

这话倒是让霍青凰顿了顿。

她眯着眼打量涂山玉华，突然露出狡黠的笑：“行啊，不过你每算一卦，得分我三成功德。”

“成交！”

涂山玉华想都没想就答应，转身就注册了“玉面狐仙的红线铺”直播间。

首播当天，他特意穿了身仙气飘飘的白衣，九条尾巴在身后晃得那叫一个招摇。

【姐妹们我看到了啥？这是s九尾狐吗？】

【还别说，长得是真俊啊！】

【我舔舔舔！】

直播间一水的舔屏，看得涂山玉华九条尾巴晃得更欢了。

【嘶！这狐狸尾巴是装了电动马达吗，摇得这么快？】

涂山玉华尾巴僵住，脸色慢慢黑了。

他面无表情的开始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