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一旁的大阿哥却已经开始不满了,因为不满不能碰到冻梨而抓着程氏的衣袖哭闹起来。

“要,狗……要狗……阿,阿,阿……”

大阿哥急得都快哭出声了,话说不清了直接啊啊地叫了起来。

李沈娇低笑:“看来不用你多言了。程氏,若是我的爱狗伤了大阿哥,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你也该庆幸。”

程氏早就后怕了一回,只是在她心里,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畜生,大阿哥是府里的长子,想要什么就该乖乖地奉上来才是,还不是那畜生不长眼。

只是这些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武氏不在,程氏说到底也只是个奴才,自然也不敢和侧福晋叫板。

再有今儿个这一出,确实是大阿哥毫发无损,倒是那条狗不愿让大阿哥碰,挨了大阿哥狠狠地几脚和猛抓。

说到底程氏心中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理亏。

再有,方才侧福晋说话时“爱犬”二字可是直直地砸进众人心尖的。

贵人跟前的一条狗都比人金贵,奶嬷嬷说到底只是奴才,真要得罪了侧福晋,有的是法子发落她。

程氏心里很清楚,真要闹起来,武格格绝对是不会为了她得罪侧福晋的,到时候少不了又是弃车保卒。

程氏闭眼,重重地跪下行礼:“今日之事,皆是奴才疏忽大意,惊扰了侧福晋的爱犬,万死难辞。”

李沈娇呵笑:“说得像我多轻贱你似的,程嬷嬷你是大阿哥身边的奶嬷嬷,我可担不起这一句万死不辞。等府医给我的爱犬瞧过了,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自会叫人来让你请罪的,这会儿便免了吧。”

李沈娇说着,又给了绿菊一个眼神。

小丫头愣了愣,一下子还没明白李沈娇的意思,半晌后很快反应过来小跑着去找府医了。

李沈娇看着程氏颤颤巍巍的起身:“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带着大阿哥回去吧。”

言罢李沈娇先转身搭着秋壶的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