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听着柳絮禀报说正院里福晋又请太医的时候。
果然,十五这日原本该去正院请安的,一早正院就有奴才到后院各处传话说天寒地冻的福晋体恤便免了请安。
话说的好听,只是后院里谁不知道是因为福晋病了啊。
李沈娇成日在屋子里闷着,偶尔趁着正午日子没有那么冷的时候才会到廊下走走,瞧瞧丫头们侍弄的花草。
那两盆绿菊被林嬷嬷侍弄的很好,叶片青翠,在冬日里也瞧不出什么枯败之姿。
绿兰那丫头做事还算用心,李沈娇夸了她两句,倒是弄得那绿兰十分的惶恐不安。
近来福晋病着,自然也没空去管什么东院,绿兰也不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正院寻晦气,索性老老实实在东院做本分的事儿。
她在东院当差算是轻松的,比在内务府不知道轻巧了多少,再有在东院这个冬日确实是过的好,她手上的冻疮都好了些。
绿兰自然不可避免地动摇,甚至忍不住想,左右主子也不知道,眼下就这样老老实实地伺候着侧福晋也未必不可。
当初进府时她瞧着正院那位膝下有着嫡子,倒是十分花团锦簇的模样,这才有了动摇之心。
眼下瞧着却未必。
绿兰暗暗叹了口气,为自己发愁。
李沈娇可不管那些,她看着廊外的雪景,积雪每日都有小路子和冬生清扫着,只是李沈娇瞧着都累,便只让两个奴才清扫出一条路来。
自然,这里头还有李沈娇想要踩雪的乐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