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收了毯子,午膳过便让小路子搬了摇椅在抄手游廊下晒太阳了。
不过太阳被游廊隔绝了大半,偶有一缕凉风吹进,李沈娇就这样也能躺上半日。
四爷不知道李沈娇的生辰,李沈娇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她今儿个也是没有什么额外的期许的。
午膳的长寿面吃的有些撑,李沈娇摸着肚子,舒坦地喟叹了一声。
昨儿个秋壶也已经带了外头郎中的回话了,秋壶谨慎,内城外城跑了一日找了三四位郎中,最后都是一个答案,四爷送来的是不会伤身子的避子药,还有温补的效果。
秋壶回话的时候还哭笑不得的说其中好几位郎中都想知道这药方里具体有几味药是什么,听说这是打前朝以来便失传的药方子。
这药方不是出自忠嬷嬷之手那么就是太医院的手笔了,不过宫里的太医院也确实是有这样的手笔的。
不过四爷大抵也没想过要瞒着李沈娇,毕竟要是每回房事之后前院都送了所谓的补药来,便是傻子也能知道这里头有蹊跷了。
不过这会儿李沈娇还是宁愿装糊涂的。
初七这日四爷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一早四爷便进宫去了。
四爷的身子好了,户部落下的事宜那就该捡起来了,还有四爷原本是应该协同太子爷监国的,自然如今也是不好再借病推辞的。
再有就是四爷这一病,宫里额娘也跟着惦记了许久,便是十四不时会带些四爷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的消息回去,只是惦记四爷身子的德妃又哪有那么容易放下心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