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睡下了。”她的声音也懒懒地。

四爷又沉默了一阵。

李沈娇闭着眼睛,隐约听见了棋子落下的声音,她猛地撑起身。

她冷不丁地抬手托住四爷的脸,小脸对大脸。

她的手和四爷的脸肤色对比还是十分鲜明的。

“妾身关心您……难道还成了错处了?”

张牙舞爪的李沈娇看起来格外娇蛮,四爷紧绷的唇角终究还是没绷住:“爷何时说你错了?”

李沈娇松开手,一张嘴便把方才四爷在膳桌上那语气说得惟妙惟肖:“乱规矩!”

那语气怎么听都是凶得很的。

四爷反问:“你是说爷错了?”

上位者是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有错的。

至少是绝对不愿被人指责说他错了的。

李沈娇不看四爷,只是低头看手炉套:“你自然是没有错的,只是……太凶了,我被吓着了。”

李沈娇向来是最懂如何通过言语切换关系的,四爷不低头,李沈娇干脆也后退一步。

不能蹬鼻子上脸的道理李沈娇自然是明白的。

四爷偏头看她,只抬手按了按鼻梁:“爷累了。”

李沈娇也困了,她打了个哈欠:“那……那就睡吧。”

她只是需要表达对四爷的关心,同时试探四爷对她的底线,这会儿自然也懒得再进一步。

她撑起身,下床榻趿拉了鞋履往里间床榻去,哦,过了几秒才停下脚步,等着四爷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