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殿一直有数名太医候着了,这会儿太医也正忧心着呢,得了传唤听说万岁爷醒了太医们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四爷同八爷这会儿都在偏殿里,不过一个在内殿一个在外殿,一个醒着一个一直还没醒。
八爷是醒着在外殿榻上的那个,听说皇阿玛醒了,八爷眼中暗芒闪过,再抬头时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温和与谦逊,他撑起身便要下榻,动作十分的着急:“皇阿玛醒了?皇阿玛的身子如何?”
“八爷,您如今的身子可不能下地阿,仔细牵动了伤口……”
外头演着一出好戏,四爷是被外头哭哭啼啼的动静给吵醒的,也有一半是被饿醒的。
苏培盛眼尖瞧见了,挥手让福禄去把清粥端来。
“太医说您腹部的伤有些重,这几日都不好挪动,如今夏日里闷热得仔细着伤口,这几日都得勤加换药。”苏培盛絮絮地说了。
四爷除却腹部的刀伤之外别处倒没什么,早先高热才退,这会儿四爷才醒了脑袋还有些晕沉沉的。
“谁在外头哭?”四爷问,将近一日未进食,四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粗,不大好听。
四爷自己听着也觉得奇怪,要是这会儿李沈娇在身侧的话,只怕是不知要笑成什么模样了,他想到李沈娇,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他清了清嗓。
苏培盛往外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外头是八爷,这会儿听说是万岁爷醒了,八爷要去看万岁爷呢。”
他的语气恭敬,做奴才的自然不能对主子们评头论足的,只是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丝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