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哪里还有空去管什么娴心失踪,她甚至还忍不住迁怒到娴心身上:“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失踪,若她安安分分的待在府里哪里会有如今这样的事情,真是会给我惹事儿……让额娘先费心找着。五阿哥和六阿哥的身子都不错?”
钱嬷嬷也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有主子爷在跟前,别说是奴才了,就是李侧福晋身边的丫头们也不敢上前去张望……”何况是她呢?
不过钱嬷嬷想了想又补了两句道:“不过那五阿哥的声音有些微弱……也是,两个孩子在母体里总不会两个都是十分强健的,就是人的左手还会打右手呢,何况是襁褓中的婴儿。”
福晋哪里听得进去那些,她胸闷心悸的厉害,她下意识地抬手按着胸口,一时气短不由又牵连出数声急咳,钱嬷嬷赶忙上前扶起人为福晋拍背顺气。
福晋自认为容忍了李氏许多,眼下却实在是无可忍耐了。
“嬷嬷,我不能忍,也没法忍,不论如何我也要……”她的眼圈在不知何时已经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钱氏不由握住福晋的手,满眼的心疼:“好,您的心愿,老奴不论如何都会帮您的……”
福晋的心肠从来都不是软的,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她从来都是万分情愿的。
……
于是五阿哥和六阿哥的洗三福晋表面上都是十分得体端庄的操持着这一切的,四爷也在这一日早早地出府,并没有去户部,而是去了宗人府给两个孩子上玉牒。
这样不日便能上达天听了,这样的喜事四爷还是乐得早早让皇阿玛知晓的。
洗三这日李沈娇精神养得好了些,她这回生产亏损不如生产顽顽的时候,只是生产完累得慌,三日里睡得饱饱得,兆佳氏和曹氏来看她时都惊讶于她的气色精神。
兆佳氏是真心来祝贺的:“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快让我沾沾你的喜气,我是不求着双生子了,像你这样平平安安生产便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