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其实不累,下马之后他直接挥退了众人,和李沈娇慢悠悠地走到了马场旁的六角亭子躲夕阳。
李沈娇什么也没问,默默吃着石桌子上摆着的糕点。
四爷坐得有些不得体,李沈娇当没看到。
“晚膳用什么?”李沈娇趁着嘴空出来问。
四爷看着她说话时腮帮子都还是鼓鼓的:“你点。”
李沈娇吞咽了一下,她想了想:“去外头用?”
往后怕是就没什么机会了。
四爷说好,没一会儿,李沈娇便晕乎乎地被四爷拉着上了马车。
四爷出宫本就穿的常服,李沈娇更是穿的简单素净,便也不惹眼。
京郊沿路还是有不少客栈酒楼供赶路人休憩歇脚,李沈娇随便挑了个顺眼的酒楼,越往京城走,被人发现的风险便大。
酒楼也有包厢,李沈娇先前吃了糕饼,但菜食端上来的时候她还是饿了。
四爷先端起了酒盏。
李沈娇举起酒盏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明日我要就改口啦?敬爷。”
酒盏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四爷看着她:“不用改口,不用改口。”
李沈娇觉得四爷还没喝酒便已经先醉了。
她没说话,默默喝了一口。
酒楼包厢旁有屏风相隔,里边儿是一个小榻。
两人最后还是喝了不少酒,最后便晕乎乎地倒在了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