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都不知道养兵多费钱。这回父皇把兵权要回去了也是好事,让他再多个挠秃了脑袋也得填的窟窿。

还有李老二那狗东西也去封地看大门了,哈哈哈,让他也去试试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看以后他还敢不敢在背后给老爷子进馋言,说我就会哭穷要军饷?”

把事情大概的一掰扯,江晚也算是听明白了。

“是不是僮人这边发生了政变?”

“嗤,都是一群乌合之众,算什么政变?充其量就是白衣族这边的被黑衣族那边的压了一头,没事儿,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他段绍言敢搁后头坏规矩,我李呈修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干就完了。”

“段?大理的?”

“什么意思?”

“不是,这姓段的又是哪头的人?”

“就我刚才跟你说的,大黎那个心眼子多的跟蚂蜂窝一样的王八蛋太子。”

估计是在对方手上吃过亏,李呈修提起这个名字,就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你都不知道这人卑鄙成什么样,简直跟李老二一样无耻不要脸!呸,活该他一个太子被弄到边境上来看大门。我要是他那后娘兄弟,也非得想办法把他按死在这里不可!”

江晚抬头看他,问的笃定。

“你是不是在人家手上吃过亏。”

“怎么可能?我这么个好人才,怎么可能会掉那卑鄙小人挖的坑里去?”

这货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