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的就是顾家这个事儿。
反正沈妄丘我已经给弄死了,顾潇潇倒是被太医令给捞回来一条小命。
你们说,她说的这玩意儿是真的吗?”
拎着那玉佩甩了两下,皇帝有点发愁。
“我大哥这又病了,也不好叫人把他弄进宫里来。所以我就想着干脆问问你们吧,有啥想说的尽管说来听听!”
褚尚书和柳尚书悄悄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看前面的秦相,这两个聪明人都没有抢先开口。
秦振宁上前两步接过那枚青色玉佩细细打量,在脑子里翻找着许多年前的记忆。
“这枚玉佩到底是不是真的老臣不知道,但是在我儿时仿佛听闻过,大啟庆帝曾经隐匿过国库财物之事。
不过我并不是家族继承家业的嫡长子,所以也没人跟我说过是不是确有其事。我一直以为那就是传言罢了,因此从来没有与皇上和皇后娘娘说过。
褚大人,柳大人,不知二位是何想法?”
终于还是被问到了头上来,褚泓和柳茂生双双在心里叹了口气。
秦相老奸巨猾又同样是世家中人,不像皇帝皇后那样没见识好糊弄。所以这两个老狐狸,也只能实话实说。
“我也听闻过此事,不过我褚家在前朝也曾出过一位皇后,所以大概比你们知道的又多了那么一点点。”
褚尚书叹了口气。
“唉,你们有所不知,这枚玉佩其实是代代相传于顾氏嫡长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