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爷见他大孙女拿出这些证据,这是要把二房毁了,哎,都是他造的孽,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徐梁霄由于罔顾他人性命,设计谋害长兄情节严重,加之贿赂朝廷官员,偷税漏税每一条都是死罪,数案累加判处死刑,上报朝廷秋后问斩,二房家产充公,雨澜轩由衙门做主归还徐雨澜。

吴林顺揭发有功,按北奕律法改判终生流放,不得回归故里,同时充公非法所得。

候在公堂外的吴青山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怀远,我们该回去了。”

吴林顺回头看了一眼吴青山远去的背影,不禁红了眼眶……

萧灵毓想着要做香露,去瓷器铺买了十个乳白色带盖的小陶瓷瓶,一个大陶瓷罐、乳白陶瓷捣药罐,几张纱布等,又去酒庄买了一大坛度数高的白酒。

“老大,买齐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哦,好。”苏宁安兴致不高点了一下头,将所有的物品塞进车头迭放在一起的背篓里。

“老大。”萧灵毓见苏宁安闷闷不乐的,关切道:“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苏宁安检查了一下绑在马车后的货车,看了一眼过往的行人,“娘亲,出城我再跟您讲。”

到了城外,苏宁安道:“娘亲,若今日我们不来衙门不会知道欺负徐姐姐、抢走雨澜轩的大坏人竟然还是徐姐姐的杀父仇人,杀父仇人就在眼前,徐姐姐为什么不能亲自动手为父报仇?”

原来这孩子为这事想不开,萧灵毓从车厢里钻出来摸着苏宁安的小脑袋说:“徐姐姐若今日动手为她父亲报了仇,就是触犯了北奕律法也是死罪,不能为了报仇去触犯北奕律法这不值当,你徐姐姐的杀父之仇,北奕律法会替她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