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觉得这逻辑有些不通,“奴婢觉得那孩子不可能活着,皇太后之所以晕过去,可能当年她就是谋害福安皇后的凶手。”
崔婉蹙眉,“那皇上为何临时起意派禁军去护国公府布防,同时还有城防营的人?”
“这……”佩兰脑子不够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崔婉垂眸思索了片刻,“佩兰,你时常出宫,你可有发现同凤槿聿年纪相仿,模样俊朗,同皇上长得有些像的男子?”
佩兰脑子里回想着,苏行意那张天人之姿瞬间浮现在眼前,“奴婢没发现有男子同皇上、凤槿聿长得像,倒是在街上见过顺王一面,那模样气度不仅凤槿聿比不上,京中其他世家公子都比不上。”
崔婉惊讶,“顺王模样真的长得那么好看,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当时顺王,萧郡主,还有个小丫头他们一家三口穿相同颜色的衣服,还都上了妆,当时很多路人都纷纷驻足偏头看他们一家三口,都看呆了。”
“顺王也上了妆?”
“是的娘娘,奴婢还是头一次见男子上妆如此好看,不上妆,模样也一定惊人。”
崔婉心下一惊,“有没有可能苏行意就是福安皇后的孩子?并且皇上已经提前知道了。”
佩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已经惊呆了。半晌后才道:“这……这不可能吧,若是皇上知道了,皇太后肯定早就知道了,毕竟皇太后在大皇子府住了多日,还看不清顺王的长相吗?”
“你不说他上了妆吗?说不定顺王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必然上妆遮盖真容,暗中调查福安皇后难产的真相。”
崔婉之前想不通的事,一下想开了。
当年那慈恩大师说萧郡主是福星,皇上怎么会轻易将萧郡主下嫁给农夫?再不济也是其他皇子啊!
她与槿修设计构陷凤槿聿造反,皇上顺势而为发难萧家,半路上再把萧灵毓下嫁给还是农夫的苏行意。
原来他们母子做这一切,都是在给苏行意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