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抄家还被流放到西戎西北洲种树。

天呢,谁能想到继宋家人之后竟然还会有人被流放送去种树。

群臣闻之色变,将来恐怕一有官员犯事都要送去西北洲种树。

西北洲那是个什么鬼地方的,去了每日只能吃沙的份了。

兵部尚书出列:“皇上,西北洲毕竟是西戎之地,兵部侍郎了解咱北奕军事布防,一但他投诚西戎皇室,对我们北奕来说将后患无穷,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苏行意当然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如今我们北奕与西戎交好,爱卿不必担心,朕自有考虑。以往军事布防都是一成不变,这怎么能行?军事布防每半年都要作出调整,不能让敌国有机可乘,明白吗?”

兵部尚书恍然大悟,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半年调整一次军事布防,就不怕西戎盗取了。

“皇上英明。”

“兵部尚书大人,稍后来御书房,朕要与你好好说说军事布防。”

“臣遵旨。”

三日后聂鹰进了御书房,“皇上,凤槿修捉到了,以押入了天牢。”

苏行意放下折子,“去圣王府一趟让圣王进宫,朕要与圣王一起见见凤槿修。”

三日后的清晨,凤砚之一起来便坐立不安。

在禅房也无法静下心来抄经念佛。

“阿英,派人去京城打探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

李海英离开半炷香后,陈桥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