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场的。”长歌回道。
“那就查漏补缺吧,我也不知道该教你什么了,你现在的学识已经不亚于我了,有什么疑问尽管来问,课业我就不给你留了,你自己复习吧。”沈清崖说道。
长歌谢过沈清崖,就回了国公府。
接下来的时间,长歌就一心备考了,除了乡试报名时,出过一次府,就再也没有出过府。直到乡试开考才出来。
乡试考三场,一次考完,共九天八夜,而且是在贡院考,一人一间小单间,跟秀才考试不同的是,这单间有门,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只有一个小窗口能看到光,一旦进入考棚,就会落锁,就算是着火也不能出来,考试时烧死的,也不是没有。
如果说考秀才是靠基础,那么举人往上,就是看应变和运用了。
第一场:四书文三篇,赋贴诗一首;
第二场:五经文五篇。
第三场:策论五道,包括经史、时务、政治;
场场都能要命,这还不算律法和算学。
更要命的是,只录取一百五十人。要知道京城范围内的秀才,少说也有上万人,真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
更不用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待上八九天,没有好身体,没有好心态,病死的,崩溃的简直不要太多。
所以啊,能考中的,那都是牛人中的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