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状元郎接花了,那是谁扔的?”旁边有人问了出来,要知道别的进士都接了花,就状元一朵没接,现在居然接花了。
这时有人科普:“扔花的是镇国公府的嫡孙,是状元郎的未婚夫,唉,状元郎名花有主了。”
长歌回头看看其他人,好家伙!个个脑袋上都戴着大朵大朵的花,行吧,入乡随俗,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一个。
长歌把花插在了帽子上,继续往前走。
游街过后就是琼林宴,这也是新科进士们结交官员的最好时机,女皇只是来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她在众人都不自在。
京官都认识长歌,但有陆沉在,只是寒暄了几句,可没人敢灌她酒,而且她们都知道,武将喝酒跟喝水似的。
别看这个状元文文弱弱的,那可是能在秋狝获得第三名的人物,就这估计都是压着了,谁也不会去踢铁板,况且人家外祖母也在呢,惹不起啊!
长歌回到府里时天已经黑了,陆沉今天也高兴,她孙女是东临国第一人啊!
今天陆沉可没少喝酒,那些人不好意思灌长歌,但陆沉她们可就不客气了,打不过总能喝的过吧,实在不行就车轮战呗,于是陆沉就华丽丽的被灌多了。
长歌扶着她进了威武堂,又帮她收拾好睡下,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家已经在京城安家,所以长歌也没什么探亲假期一说,到吏部登记完,就去翰林院报到了。
有大姨娘沈清崖照顾,长歌的日子很好过,没有那么多事,也没人敢给她脸色看,身份尊贵就是这么爽。
倒是女皇时不时的召见她,在别人的眼里,长歌现在就是女皇跟前的红人。
长歌在进入翰林院后,陆沉就上了请辞的折子,但女皇没批,古人讲究三请三辞,直到第三次,女皇才批了陆沉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