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安抚着她,女人怀孕的滋味,他明白的很,自然不会觉得她矫情,其实她也不想这样的,这就是母亲的伟大。
“啊?书上还说这些吗?”宋墨兰眨巴着大眼睛,眼泪还在流。
“对啊,医书上说的,所以,你想吃啥就告诉我,别忍着,也可能不是你想吃,是小崽子想吃,吃上了就啥事都没了。”
长歌一边说话,一边给她擦眼泪,还得看着烤红薯,可千万不能烤糊了,不然还得重来。
“对,肯定不是我想吃,吃了这么多年的红薯,我早就吃够了,可今天晚上,就是觉得这烤红薯香,恨不得马上就能吃到嘴里。”
宋墨兰渐渐的止住了眼泪,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了,说哭就哭,就好像自己特委屈似的,这真不是她的想法,她这日子谁不羡慕。
“想吃就吃,又不是多大的事,咱家又不是吃不起,只要能弄来的,我指定都给你弄来。”长歌说道。
“嗯,当家的,你人真好。”宋墨兰抱住长歌的腰,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小两口就这么窝在灶台前,看着眼前红红的炭火说着话。
这一幕,直到宋墨兰晚年回忆起来的时候,都觉得特别幸福。
成功的吃上了烤红薯的宋墨兰,今晚睡的特别香。
还有一次,宋墨兰想吃青杏,那种能酸掉牙的小青杏。
长歌看了看外面飘落的黄叶,无语问天:媳妇,我确实能弄来青杏,可我敢拿出来吗?不怕被抓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