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徐金凤已经习惯了自己小儿子那种黏糊劲。

正让他一个人待在乡下等到春季开学,估计怨气都能把整个小河村给覆盖了。

“那你去小酒家得注意一点,可不能空着手上门。

到那边后听话乖巧勤快一点,这样的男孩子才讨岳父岳母喜欢……”

徐母絮絮叨叨的交代许多。

儿子这些年干些啥,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并没有问他钱财方面的问题。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哦,你俩还没结婚,你不许胡来,那啥(亲亲)也不能被人看见。”

徐金凤跟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手捂着听筒,背对着傅父声音压得很低。

“你在县里的那些事情得好好处理好,考上京大不容易。”

话不用说的太全,徐金凤就是叮嘱傅锦程不要再做生意。

让他走正道正途,担心这个事情会影响到他读大学。

傅锦程应声让母亲安心,实际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把电话给小酒,我跟她说说话……”

电话挂断已经是10分钟后的事。

徐金凤乐颠颠的从电话亭出去,浑身都散发着我家有喜事,快来问我,快来问我的愉悦。

家属院的大妈还是蛮八卦的,又正是高考恢复这个敏感时期。

前些天有好些人家都传来欢喜的笑声和哭声。

“哎呀,你们怎么知道,我儿子考上京大了,未来小儿媳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