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怀疑是秦知闲喝的补药被人动了手脚。
宁国公后院只有她一人,这种后宅阴私手段她已经许久未见了。
秦酒会医理,从始至终她都没跟秦酒说过一句话,明显就是怀疑秦酒。
“母亲她就是被二弟的情况吓到了,小酒你莫要放在心上。”
秦酒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已经住进来这么久。
一家人依旧生疏得像客人,可能也只有父亲觉得这种相处模式没问题吧。
宁国公为人虽然看着淡漠了点,但对几个亲生的孩子他是疼爱的。
请的大夫还没来,他已经拉着和他有交情的两位太医来了。
秦夫人那边什么也没问出来,煎药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同样的药同样的锅盖和水。
这个人全家老小都在秦府为奴,不存在被人收买的可能。
院子里今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来过,连秦酒都有三日未曾过来了。
秦夫人不相信,她好好的儿子会发疯往自己嘴里灌滚烫的汤药。
还要用手去抓烧红的炭,要不是下人阻止得及时,可能就要被他吞进去。
看着他从小小婴儿长成如今模样,要是骤然失去,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情况。
如今她也只能让这些下人都跪着为她的宝贝儿子祈福,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赵刘两位太医身上。
手上和嘴边被烫起来的伤疤虽然痛但没什么大的影响,清洗干净勤换药就行。
他们过来时,秦知闲已经休克昏迷。
滚烫的药汤导致口腔、咽喉、食管等部位严重烫伤,引发剧烈疼痛、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