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们两个女人在里面,门窗全部都锁上。
秦酒的婚事国公府早早的就开始准备,前三个月担心闹出动静他都没对这三人出手。
听到屋门打开的声音,姐妹俩齐齐一抖。
都不敢看向门外,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瑟瑟发抖。
“你们不是最喜欢喝药了,来吧喝药的时间到了。”
两人的头发枯黄打结,脸色发黄松弛上面还有些黄褐色的斑点,已经像是三四十岁的妇人。
打开门就有一股臭不可闻的味道袭来,秦知闲就像没闻到一样。
他拿着酒瓶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坐上了小屋里唯一一把椅子。
李温辞像是狗一样爬到他的脚边,“大少爷,小狗想喝水,求求你了。”
秦知闲把酒壶里的酒往地上倒,李温辞都不敢中途去接,酒流到地面上才用舌头去舔。
那边的李金花也慌忙挤过来,李温辞还用身体去阻挡,伸手去推。
“哈哈哈~哈哈哈~”
外面的仆人早就习惯这一幕了,从前她们知道里面的两姐妹不简单,每次都瞪大眼睛紧张兮兮的盯着。
现在门大敞开着,里面的两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利器,他们并不担心秦知闲的安危。
李温辞看准机会站起来,用自己干枯的头发缠住秦知闲的脖子就用力勒往后拖。
凳子啪他一声落地,外面的人闯进来,李金花抢过秦知闲手里的酒壶用力磕在地面瞌碎。
拿着瓶口,尖端对准外面的人。
“哈哈哈,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冷静点,大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都活不成的。”
两人不想活了,但也不想就轻飘飘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