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
他沉吟片刻,从广袖之中,摸出了一瓶丹药,“这是破妄丹,吃一颗,人会清醒许多。”
池愉:“……”
他大声道:“玄寂师兄,我说真的!”
谢希夷打开丹药,从中取出一颗,伸出长臂,捏住池愉的下巴,将他的嘴捏开,将丹药塞进了池愉的嘴里,“吃下去。”他语气严厉地说。
池愉:“……”
他喉结滑动,丹药顺着喉管落进了胃里。
谢希夷的眸光带着一丝关怀,声音轻柔地问道:“如何?”
池愉砸吧嘴,舔了舔唇,道:“甜甜的,但是药丸捏得有点大,堵喉咙。”
谢希夷冷声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池愉笑了起来,左侧脸颊酒窝深深,说:“玄寂师兄,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吧。就像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一样,手执真理,总要承受寂寞,而我,能够忍受,毕竟这就是顿悟的代价。”
谢希夷:“……”
谢希夷道:“再吃一颗。”
池愉:“……”
又被塞了一颗破妄丹的池愉,彻底老实了,“玄寂师兄,刚刚是有点不清醒。”
谢希夷理解道:“这是正常的,顿悟后,会有一段疯言疯语的时刻,吃破妄丹就恢复了。”
他说罢,将那瓶破妄丹丢给池愉,“拿着吧,以后不清醒的时候自己吃一颗。”
池愉老实巴交地说:“我知道了,玄寂师兄。”
谢希夷瞥了他一眼,“你就顿悟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