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看着他手指灵活翻飞,轻声道:“你倒是多才多艺。”
池愉笑了笑,说:“这个很简单。”
他想了想,问:“既然玄寂师兄你要收下它,是不是该给它取个名字啊?”
“取名字?”谢希夷思忖,“是该取一个。”
池愉说:“贱名好养活,看它白白胖胖的,肥嫩多汁的样子,不如就叫它大白吧,正好跟小白凑一对。”
谢希夷:“俗,俗不可耐。”
池愉有理有据地说:“大俗即大雅。”
谢希夷哼笑道:“强词夺理。”
他伸手戳进那妖魔的嘴里,见它并不敢咬他,只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可怜中带了些许可爱,谢希夷心情颇佳地道:“我赐它一姓,姓巫,名字,就叫云苏。”
池愉念道:“巫云苏?”
等等,怎么有些耳熟??
池愉想了半天,一个漂亮的脸孔浮现在脑海之中,池愉一惊,结巴起来,“巫云苏??玄寂师兄?为什么要给他取名叫这个啊?”
“为什么?”谢希夷慢悠悠地说:“因为它只会呜呜叫,姓巫没问题吧?至于云苏……这白白胖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幼时喜欢吃的一种糕点,叫云酥——有机会带你尝尝。”
池愉:“……”
他再看向他手里的婴孩,杀心慢慢褪去,一种淡淡的惶恐浮现了出来。
巫云苏,是五百年后他遇到的人。
如此,一个鲜明的信号不可阻挡地冲进了池愉的心里。
历史是不可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