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观想居然这么有效果吗?

池愉伸手去探进谢希夷的衣领,去抚摸他的肩背——手感倒是极好,很光滑,很热,像火炉一样,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感觉。

是他境界太低了么?

灵气还在疯狂纳入,金光越来越甚,莲花生得越来越快,也凋零得越来越快。

谢希夷眼睛还半睁着,金眸泄出一缕金光,但池愉知道他已经进入了深度禅定。

一直直着身体总觉得疲惫,干脆往里面挪了挪,微微弯了腰,将下巴搁在了玄寂师兄的肩膀上。

晋级也不会那么快结束,所以池愉闭上眼,打算睡一会儿。

他闭上眼后,嗅着玄寂师兄身上混杂着法相莲花香气的气息,困意上涌,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愉是被身上的动静给弄醒的。

他睁开眼,迷糊地直起身体,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人,“玄寂师兄……”他嘟囔着叫了一声。

“嗯。”谢希夷悦耳的声音响起,令池愉很快清醒过来,高兴又期待地问:“玄寂师兄,你晋级了吗?”

谢希夷道:“没有。”

池愉一愣,不可置信地问:“没有晋级吗?”

谢希夷那冷峻的眉微微蹙起,冷静道:“本来想冲击第三禅,但并不合适。”

“为什么啊?哪里出问题了吗?”池愉着急地问。

谢希夷道:“这场晋级是镜中花水中月,不去晋级是对的,若是去晋级,对根基有碍。”

池愉诧异:“还有这种说法?”

谢希夷:“嗯。”

池愉难掩失望,“怎么这样,我还以为玄寂师兄你能晋级。”

谢希夷道:“不着急,事缓则圆。”

他倒是淡定,池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