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低着头“噢”了一声。

谢希夷微微低头,看他洁白的耳朵都红透了,觉得很新奇,他伸手去碰——

只是刚碰到,池愉就跳了起来,大声说:“玄寂师兄,你又干嘛?”

谢希夷看他反应这么大,反倒疑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说:“你的耳朵,很红。”

池愉气恼地说:“那也不关你的事情。”

谢希夷挑眉,“你生气了?”

他金眸迷漫出不解的神色,很自然地问:“为什么生气?”

“……”池愉去看他的脸色,他这位俊美优雅的师兄自然还是那副自然平和的表情。

池愉那股气一下子就泄掉了,他端正了一下态度,说:“玄寂师兄,我觉得你吃我的口水,很奇怪。”

谢希夷问:“哪里奇怪?”

池愉:“……”

感情他刚才说的,他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池愉说:“就是你吃我口水,正常师兄弟会吃对方口水吗?”

谢希夷一本正经地问:“为什么不能吃?”

池愉挠头,“啊,因为太亲密了!只有情侣才会这么做的!”

谢希夷说:“你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情?不要把自己限制在这种规则之下,随心而动,才是道法自然,若是纠结这事不应该做,那就是着相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你禅学造诣很高,难道这种道理都还不懂吗?”

池愉:“……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