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宁对他很客气,毕竟是大哥哥的好友,自然要拿出十二万分的礼遇,“请问你是?”

池愉道:“我是你大哥的师弟,他有话要我传达。”

谢清宁顿时更认真起来,“你请说。”

池愉道:“谢氏一族将有灭族之灾,希望你们能够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别这么看我,是玄寂师兄让我传达的。”

谢清宁难免怀疑道:“大哥哥怎么会知道?”

池愉认真地道:“罗珀禅门也教推衍之术,这是玄寂师兄测出来的。他虽然嘴上说一切皆流,无物常驻,道法自然,但还是很在乎很重视你们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

这句话说得谢清宁眉毛都展开了,笑吟吟地说:“我知道了,谢谢师兄,请师兄代我转达,我们不会让大哥哥失望的。”

“我会为你转达的的。”池愉不免又叮嘱道:“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谢氏一族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将这个谶言告诉你们父皇母后。”

“我知道。”谢清宁道:“放心吧,我会的。”

池愉看她一脸郑重,想必是听进去了,便松了一口气,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

谢柏安对谢清宁道:“公主殿下,大殿下这个谶言……”

谢清宁道:“既然是大哥哥的谶言,想必是真的,但若是如此,他为何不回来?”

思及此处,她又有些伤怀了。

谢柏安安慰道:“大殿下想必是有什么顾虑吧。”

谢清宁叹气道:“回去吧。”

她此时没想到,不到十日,她就没功夫去悲春伤秋了。

半个月之后,谢清镜和谢清宁的车队,捡到了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人。

那人分明浑身脏污,也瞧不清脸,谢清宁却着了魔似地,将他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