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是第一次看谢希夷的身体,明明是同性的身体,他却不太敢看,脸红着低下头来。
谢希夷继续往后退,坐到了床上,往床上一躺,笔直有力的腿包裹在白色薄裤里,隐隐有一大包的凸起。
池愉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谢希夷伸出冷白的手,对池愉勾了勾手指,“过来。”
池愉像提线木偶似地跪上了床,“玄寂师兄……”
室内烛火葳蕤,透过帘幕落在谢希夷脸上,只有一半明亮,剩下的一半却是隐没在了昏暗之中,以至于他的表情晦暗不明,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样子多了十分危险的味道,“池愉,我给你机会,你敢吗?”
池愉喉结滑动,只感觉浑身都麻了,他手指哆嗦着去扒谢希夷裤子。
几息后,池愉就放弃了。
没办法,谢希夷的武力值、身量、形象都过于根深蒂固,池愉对着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威压和侵略性的谢希夷,完全没有翻身做主人的兴致。
池愉当然有短暂的兴奋,想着能当上面那个真不错啊——毕竟这也是刻在男人dna里的冲动。
但谢希夷的攻击性已经强到了只要他存在,他就是唯一顶级掠食者的程度,池愉完全石更不起来。
就像食草动物也绝无可能在饿极了的狮子面前若无其事吃草进食一样。
狮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危险,足以让食物链等级低于它的猛兽与食草动物克服进食本能。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池愉。”谢希夷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