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云斓如鬼魅般潜入太医院。有了轻功加持,她轻松避开巡逻侍卫,找到了陈太医的值房。

陈太医正在整理药材,突然颈后一凉——一柄匕首抵在了他咽喉处。

"九九公主?!"他回头看见云斓,吓得魂飞魄散。

云斓将人按在墙上,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陈太医好胆量,连贵妃的床都敢爬。"

陈太医面如土色:"公主明鉴!下官与贵妃娘娘清清白白!"

"是吗?"云斓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那这个绣着'蓉'字的香囊怎么在你枕头下?贵妃闺名可是有个'蓉'字?"

陈太医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公主饶命!是是贵妃勾引下官"

云斓满意地笑了:"我要你写份供词,详细记录你与贵妃的每一次私会,包括时间、地点还有细节。"她俯身在陈太医耳边轻声道,"写得好,我或许能保你一命。"

两个时辰后,云斓带着陈太医的亲笔供词和几样"特别"药材离开了太医院。

第二夜,她潜入了三皇子府。凭借轻功,她轻松躲过护卫,摸进了书房。

果然在暗格里找到了三皇子与北狄往来的密信,还有准备发动政变的计划书。

"蠢货。"云斓嗤笑,"谋反都不知道把证据藏好。"

她不仅拿走了密信,还顺手在三皇子常喝的茶里加了点"料"——那是一种潜伏期三日的毒,发作时浑身溃烂却不会立刻致命,正适合这个想当太子的好皇兄。

第三日,皇帝寿宴,百官朝贺。云斓一袭素衣闯入大殿,侍卫要拦,却被皇帝制止。

"九公主,三日之期已到。"皇帝冷声道,"你的证据呢?"

云斓环顾四周——贵妃和三皇子坐在上首,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满朝文武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