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们面面相觑。涉及尚书公子,事情就复杂了。

回府后,云斓直接将此事告知萧尚书。萧景明被叫来对质,矢口否认,但官差已从山匪口中得到供词。

"逆子!"萧尚书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谋害亲妹?!"

萧景明跪地哭求:"父亲!儿子冤枉啊!那山匪血口喷人!"

云斓适时开口:"父亲,女儿有一计可辨真伪。"

"说!"

"兄长若真与山匪有勾结,必有银钱往来。"云斓道,"不如查查兄长近期的支出?"

萧尚书当即命人搜查萧景明的院子。果然在暗格中找到了给山匪的银票存根,还有几封与柳青竹的情书,字字露骨。

"这这"萧尚书看到情书,手都抖了,"你你竟有断袖之癖?!"

萧景明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大梁虽不禁男风,但世家子弟若沉迷此道,仍是有辱门风。

更何况萧景明还为男宠谋害亲妹,简直罪无可赦!

"来人!"萧尚书怒喝,"把这逆子关进祠堂,待我禀明圣上,削去他的世子之位!"

萧景明被拖走时,死死盯着云斓:"贱人!你不得好死!"

云斓回以微笑:"兄长放心,妹妹一定长命百岁。"

当晚,萧景明在祠堂"畏罪自尽"的消息传来。据说他用腰带悬梁,死状凄惨。

云斓知道,这是萧尚书的手笔——与其让儿子活着丢人,不如死了干净。

但她并不满意。萧景明死得太痛快了,远不够偿还原主的痛苦。

"柳青竹"云斓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